《嚼事知夜》 與黃衍仁對談

黃衍仁演唱會《嚼事知夜》黑膠唱片出版,編輯電郵問有沒有興趣寫一篇評論,我提議不如跟他來一次訪問。自電影配樂屢獲殊榮後,坊間已有不少他的個人經歷專訪。本篇將集中探討集演員,民謠歌手及配樂三種面向的他,透過《嚼事知夜》的始末一窺其創作思路。

《嚼事知夜》一共辦了三場,曲目以上一張大碟《折墮忘形》為主,另加三首之前的作品。地點假新蒲崗舉行,一處香港爵士樂發酵之地。「自覺食字食得很好。」他笑說。由念頭萌生,排練到演出,過程大概兩個月左右。黃衍仁的音樂風格,被歸類為人聲與結他主導的民謠,偶有編曲較複雜或層疊多種模擬樂聲,但都不離吟唱為主。「很喜歡詩,以人聲盛載詩詞及文字,簡單的結他伴奏,民謠的spirit與單純最切合自己。」

從一人切換至多人模式,作品被重新編譜,「不靠譜」的他道出是次自己的定位。「作品交由Nelson (Fountain de Chopin) 編曲,撤去敲擊樂的框架,讓我覺得更自由,更能主導節奏與情緒。」選曲方面,則考慮到樂手們能夠發揮的空間。自己與他者的關係並非主客,而是作為中軸維持平𧗽。

現場演出不受控的因素很多,當天的身體狀況,觀衆的情緒及反應,錄音的效果等。本着「錄咗先算」的心態進行現場錄音,黃衍仁享受其中的不確定性。「自己的觀眾群比較安靜,除了一首歌完結後的掌聲外,𣎴會發出不必要的雜聲。還可以即興引導他們擔任和音的部份。」結果不論音色,又或樂手的合拍程度都「見得人」。混音由自己包辦,當時因工作身在台灣,只靠一部電腦與一個Headphone便完成後製。

對於經常切換工作身份,民謠歌手,演員及配樂等會否精神分裂?「除非我早上做地產,晚上做創作。」他笑說。表演手法雖然不同,但底藴是一樣的。疫情後的首個演唱會,沒有自居是一個替人療愈的詩人。「喜歡直面事情,釋放,然後走過。」黃衍仁的音樂,聽者或許需要走過黑暗,才可有感。
– cyrusNONAM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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